于公谨:大约在冬季(油腻的我 一零二)
散文随笔
大约在冬季(油腻的我 一零二)
文/于公谨
我记得,曾经有一个人说,养老人,就是养一个孩子;把老人当成孩子就可以了。
我说,这是两回事。你没有遇到过,就不要乱说。
那个人是不放弃,说怎么就是乱说?
我说,照顾老人,和照顾孩子是截然不同的。比如说,孩子,就是刚出生的孩子,几乎是一天一个样,一天一个变化,是有着朝气的变化;而老人,则是暮气沉沉;即使是有些变化,也是在衰老,而不是更新。这就是差距。
那个人想了一下,说还真是。
我说,你愿意跟老人在一起,还是小孩在一起?
这个道理是显而易见,并没有什么难懂的地方。
王叔一家并不是照顾老人很久,可以说是好几年,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做到。
果然是正如我想象的那样,王叔说,我老姑后来,就找我商量我爷爷的事情。我是不会再想赡养老人了;毕竟是离开家了。
我说你叔叔接回去就可以。
王叔说,你觉得可能吗?
我说,这是做儿子应该做的;怎么就想要捞取好处,把不好的东西,给别人?把老人的粮食领走,就没有下文了?天底下还有的好事情?
王叔说,他想的就是这样啊。
我说,这样的人,真的是有些太过奇葩了。
王叔并不知道什么是“奇葩”,继续说,我叔叔当时也是在场,二姑也在。最后商量结果是,每一家轮着赡养老人。
我有些意外,毕竟王叔是孙子,而不是儿子,赡养是儿子的事情,怎么会让王叔过去?这说不通的。只是依旧说,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王叔说,老人在我们家,是很满意;在别人家里,总是会在吃完饭之后,把粑粑拉进碗里。
我说,为什么?
王叔说,不知道。在我们家,是好吃好喝地供着;在别人家,好像是能够吃饱都算是很不错的生活了。即使是我爷爷临死的时候,都是对我说,禄子,一定比他们过得强。
我说,老人也是有些无奈啊。
不可能会说别的,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情;而且,我也不知道王叔是否是添油加醋,只能是这样轻描淡写地说着。
王叔的经历,我是知道一些;当时,他家里是很困难,却尽量满足老人的要求;也给老人一些好的饭食;这并不是王叔一个人说的,他的老婆王婶也是这样说给我听;当然,王叔当时是不在场。
可能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王叔的处境;只有经历的人才知道王叔的困难程度。
文章搜索
推荐文章
- 兰陵剑客:今夜,月光铺满窗
- 兰陵剑客:本色(外一首)
- 禾文:《乙巳冬至吟》
- 何许平:道疏 1
- 兰陵剑客:七律-迎新
- 石榴花:放生池
- 禾文:读甘肃文友费竞存的《水磨村志》有感
- 石榴花:龙门阵
- 禾文:《西伯利亚的狼》诗歌
- 兰陵剑客:我与小寒共温一场乡愁
- 临峰愚叟:临峰愚叟(孙传松)后主诗馀选读分享
- 禾文(赵秀娥):《西伯利亚的狼》散文
- 禾文:《致日子的札记》
- 临峰愚叟:临峰愚叟(孙传松)截典籍,佐申言
- 禾文:《兴罢仰头观瀑落,诗成长笑醉人生》
- 禾文:《寻找那双明亮的眼睛》
- 禾文:《灵魂的低语——在寂静中听见自己》
- 石榴花:快乐老家
- 兰陵剑客:一场雪后的爱情
- 兰陵剑客:抖音闲对
- 石榴花:赞狗尾草
- 兰陵剑客:一室书香伴墨痕
- 石榴花:江湖
- 兰陵剑客:五律-元旦随想
- 禾文:《上海如海》
- 禾文:《致长河》
- 兰陵剑客:围炉煮茶
- 禾文:《致长江》
- 禾文:《高情若便无知己》
- 禾文:《假如生活被蒙上雾》
- 兰陵剑客:浣溪沙-霜寒至日
- 临峰愚叟:临峰愚叟(孙传松)恒苍近作小律十首
- 禾文:元旦——今岁之始
投票调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