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:大约在冬季(油腻的我 九)
散文随笔
大约在冬季(油腻的我 九)
文/于公谨
这是我对衣服的看法。只是很多人并不赞同我的看法。
小毛说,你并不知道衣服的好坏。
我说,有衣服穿就可以了。
小毛说,是质量的好坏。
我说,品牌的衣服穿起来,不知道是否是舒服;只是价格就有些承受不起。
这是我的观点。曾经看过一段文字,和以前是一样,记不住标题,记得住里面的内容,说得是有一个并不富裕的人,攒钱买了一件十万元钱的衣服,每一天都几乎是炫耀一番,毕竟是十万元钱的衣服;后来,衣服脏了,只能是洗了,哪知道掉色;心中当然是很气愤,就开始询问;售后的服务人员说本来就掉色,你洗了?可能是当时才反应过来,又说,怎么会洗?
这段文字,我看了几遍,才看得有些明白,也就是说,在服务人员的眼睛里面,买十万元钱衣服的人,都是很厉害的资本家,根本就不可能会洗衣服;而这个十万元钱的衣服,就是一次性的衣服。所以,买衣服的人询问掉色,就让服务人员感觉到惊讶;在服务人员的眼睛里,或者是说惯性思维里,衣服不会洗,就会被扔掉。
我是不明白,买十万衣服的人心里想法;也不可能会弄明白,衣服的品牌,怎么就是价格十万?只是在我看来,十万元的衣服,和十元钱的衣服,穿起来,并没有什么区别;我看不出去衣服的贵贱,可能是别人会看出来,是否是品牌;在别人的眼睛里面,十万元的衣服,和十元钱的衣服,有着天壤之别,也是代表着不同的世界。
我是没有办法弄懂这里面的区别,也不可能会感觉到区别。如果说我对十万元衣服,和十元钱的衣服,有什么区别的话,就会觉得,十万元买十元钱衣服,是可以买一万件,可以天天穿新衣服;几乎是可以说,三十年的时间里,天天穿得都是新衣服;而十万元一件衣服,是不可能会穿三年。这就是区别。既然是可以天天穿新衣服,为什么要花十万元,去买一件旧衣服?
下午的阳光,依旧是有些缠绵;而且,也多了几分热情,在洋溢着。而风,并没有匆匆而行,也没有呼啸着,或者是叫喊着;而是有些不急不缓的动着。
看着不远处的树,站在了一定的高度;树梢微微颤动,在迎着风,在俯瞰着山下,还有很多的挣扎;却想要展现着优雅;才会这样微微动着,慢慢地晃动着。
我想要笑,毕竟是树装得太假,是没有任何诚意的假。那些树叶,都已经不知道踪迹;让它光秃秃的身子,有着几分孤独,还有很多的踌躇;或者是惆怅,或者是彷徨。毕竟是冬天的世界,很多的凄切,都是这样存在,并没有什么更改,也就没有必要掩饰,应该露出它的本意。只是树,并没有这样做,而是想要掩饰着它心中的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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