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: 一根刺
随笔
一根刺
文/于公谨
说实话,不知道男人的定义是什么,只是觉得,那些不男不女的,肯定不能够算是男人。就像是曾经看着广告,什么广告我记不住,只是记得,有一个人的大幅挂像,在显示着;这个人的样子,是男不男,女不女的。我心中就想过,这个人是男的,还是女的?男的吧,好像是并没有什么男人的特征;头发很短,戴着耳钉,胸部好像是也不是隆起的;说是女的吧,也是可能;因为现在有些女人,也是这样的装束。
这个是什么人?我不知道名字,也是从来就不关心,只能是有些怀疑。和几个人说起了这件事情,有一个叫做蛮的人说,现在很多人都是这样,根本就有些分不清楚。有一个叫做硕的人说,很正常啊,都是一些“娘炮”。蛮说,即使是“娘炮”,也应该是有着男人的特征;除非是人妖。硕说,他们不可能会承认自己是人妖。蛮说,是啊,就这样的男不男、女不女出来,也是影响市容。硕说,你没有看到这样的人,就知道影响市容。
蛮说,我说错了什么?硕说,你什么都没有说错;我讲一件事,是我亲生经历;这个人的打扮,就像是广告上面说的那个人一样,或许男不男、女不女的,戴着耳钉什么的;有一次,拿着一根木头;结果木头上面有一根刺,并没有看到,也没有发现,就炸了他的手一下;这个人就开始大叫着。蛮说,就是一根刺?硕说,就是一根刺。蛮说,这是男人?硕说,性别不知道,只是知道,即使是一个女人,手上扎了一根刺,也是不太可能会发出那样的惨叫;从那以后,我才知道,什么叫做惨绝人寰的叫声。
蛮说,不是杀猪的叫声?硕说,我也怀疑是;只是看不到有猪的模样;最起码,猪是可以让我们吃的;而这样的东西,会让我们吃?蛮说,没有恶臭,就是好事。硕说,吃不能吃,用不能用,要他们干什么?仅仅是好看?蛮说,这倒是;除了是垃圾,就什么用处都没有了。硕说,不错,就是一堆的垃圾而已。蛮说,仅仅是手上有了一根刺,就这样;还指望他们做什么?硕说,这里还有后续情况。蛮说,后续?
硕说,这个人是需要包扎。蛮说,把刺拔出来,就可以了,为什么要包扎?硕说,是担心啊;通常来说,我们被刺扎了,拔出刺,需要挤一下,直到看到鲜血为止。蛮说,对啊,这是担心刺上有不干净的东西,会遗留在肉里面。硕说,这个人的做法是,流着眼泪,去找医生。蛮说,一个刺,用得着找医生?硕说,当时,他是害怕,自己会得破长风什么的。蛮说,这也是人?硕说,邦迪都用不上,怎么就会用得着找医生?
蛮说,这样的人,能够做什么?硕说,他自己觉得自己很不错啊。蛮说,除了一个皮囊?硕说,出了一个皮囊;这让很多人都有些鄙视;本来是很多人都羡慕这个人,结果是变成了这样。蛮说,连女人都不如,仅仅是一根刺,就变成了这样。硕说,我们即使是再大的伤口,都不可能会发出叫声,毕竟是丢人;这样的人可倒好,生怕别人不知道;什么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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