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乌托邦：词不达意
词不达意也好
胡写乱画也罢
我只是想吐出心里的烟雾
就想看着它
在我面前氤氲升腾飘散
难懂晦涩的时候
再来一口
弹去灰白堆积的也许是困惑
也许是重负
喝一口自制冻鸳鸯
舒一口气
意犹未尽所思若有
看一眼缸边的烟
细丝袅袅若隐若现
拿起它紧吸两口
大概这一刻烟和人一样
渐渐松缓舒适些许
留意到窗外的斜阳
透过玻璃看见了光晕
仿佛照入的光线也更灿烂了
窗外的世界
即使将入金秋
也还是如往常一样
轻轻地吸完最后一口烟
捻灭了它
收回窗外的目光
再喝一大口冻鸳鸯
推开椅子起身
踱出房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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