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:需要东西的人
随笔
需要东西的人
文/于公谨
傍晚五点五十左右,出去散步;经过良友小区门口,看了一眼小区东门南侧的饭店;尽管是几乎每一天都经过这里,还是不知道这个饭店的名字,也从来就不注意,毕竟我没有时间过去吃饭;再一点,我也没有这个经济实力,可以天天去饭店;还有,也是对吃不太上心,毕竟对我来说,只要能够吃饱,就是可以,没有必要过于追求舌尖上面的感觉;因此,这个饭店的名字,就一直都是不知道,只是知道经常在饭店门口,进行烤羊腿;烤羊腿的味道,我是不知道;只是这个过程,有所了解,毕竟有时候会看到,羊腿在什么地方烤炙。
烤羊腿,就避免不了生炉子。以前是没有注意过,今天就看到一个穿着破旧军大衣的人,一脸的沧桑,满面的灰尘,正在那里烤火。可能是一个无家可归者;心中有些怜悯;这样的天气,对这样的人来说,是一种致命的折磨;要知道,这里是东北的冬天。并没有因此停留脚步,而是继续走着;也仅仅是思绪里面,停留了一会儿,在这个人的身上。
转了一圈,就慢慢地向回走。再一次快到良友小区门口的时候,就看到一个女人,从饭店斜对面卖店里面出来,手里拎着香肠,还有面包什么的;小心地过了马路,到了这个穿着军大衣的人面前,把东西递给穿军大衣的人。这个女人,我并没有看清长相,毕竟天色太暗;即使是有着路灯;可能是白天,我也不可能会注意,因为她的行为,已经说明了一切;这和她的长相无关。而那个穿军大衣的人,是看着女人,进行着拒绝说,我不吃这些。
可能是穿军大衣的人,是出于礼貌什么的,才会这样拒绝吧。我不知道。只是感觉,这个穿着军大衣的人,并不是要饭,从他的脸上,就可以看出来。可能是很多人都是觉得,这样的人应该是值得怜悯,也是值得同情。问题是,当他拒绝接受这个女人的赠与,我就感觉到,这样的人,并不是饥饿,或者是要饭。如果是要饭,不可能会拒绝食物;即使出于某种原因,有几顿没有吃饭的人,也不可能会是这样的做法,也不可能会拒绝;或者,仅仅是口头上面的拒绝,而实际上,却是喉咙不断吞咽着,不断动着,眼睛盯着食物。
这个穿军大衣的眼睛,盯着的并不是食物,而是眼前的女人;这就有些不对劲儿。并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心思,或者是想法,而是本能的拒绝。通常来说,我们拒绝东西,也不可能会看着对方给我们什么东西,而是会看着对方的眼神;对于当时的情况来说,这个穿军大衣的人,就是这样的做法。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;只是仔细地想了一下,就会发觉这里面很多的不妥之处。正常人来说的拒绝,是这样;而处于穿军大衣的人状态,这样做是很不对劲儿。
我不知道那个女人的想法,也没有在跟前继续看着结果;只是匆匆走过去。女人的做法是对的,是很有爱心;这一点是值得肯定。而那个穿军大衣的人,他的做法,让我觉得,并不需要什么食物,而是需要其它的东西,比如说温暖,或者是那些羊腿上面的肉。可能是这样说法,有些过了;应该是具体一点,就是这个人并不需要面包,或者是火腿肠,而需要的是其它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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