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笔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只能是这样做了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文/于公谨

    朋友过来看我，说起另一件事情，一个叫做仁的人，向一个叫做天的人借钱；当然借钱的时候，是好话说尽，就像是没有天的钱，仁就立即活不下去，一家人就会死亡了一样。天并不是一个硬心肠的人，和仁认识了几个月，并没有多少来往，不可能会轻易地借给仁钱的。仁只能是赌咒发誓，他的老婆也是过来，一起向着天借钱；当时的情形，就是想要下跪了一样，毕竟是家里等钱用。

    我当时就说，仁很有可能会不还钱。朋友不明白，看着我，问我，你怎么会这样说，是认识仁？我说，我和仁不可能会认识，也是第一次听到了他的名字。朋友说，你为什么就这样做出了判断？我说，因为仁并没有向别人借钱，就很说明问题；仁不可能会没有朋友，也不可能会没有亲戚；而向一个认识了几个月的人借钱，这本身就能够判断出来；如果可能，会向自己的朋友亲戚借钱。而不是向一个认识的人开口。借钱向来就是，好借好还，再借不难；而仁这个人不怎么样，信誉不好，才会这样做，对吧？对于天来说，并不是天天接触仁，也仅仅是认识，这就很说明问题。仁可能就是抓住了这一点，才会对天开口；他可能也是知道自己的信誉不好，知道天不了解自己的底细，才会把自己的老婆叫过来；如果是信誉好，就没有必要叫自己的老婆过来了。

    朋友说，你分析的有道理；问题是，天当时并不知道；看着仁可怜，就把钱借给了仁。我笑了，说借钱的时候是孙子，还钱的时候是大爷。朋友说，对啊；欠条里面写得清清楚楚，并没有什么错误，当然也写好了还款日期；到了日子，仁就是不还钱。我说，情理之中的事情。朋友说，要得很紧，仁就还钱，也仅仅是换了十分之四，而且是四次还的；这让天很上火。

    我当时想了一下，说天是一个老板吧？朋友说，天是一个老板，就是摆摊的；早晨三点四点起床，网上十点之后才收摊；吃着饭，端着碗，就会睡过去的那种。我说，吃苦才会赚钱。朋友说，不错，就是吃苦。我说，仁是不是不还钱？朋友说，天的母亲病了；很多借过天的钱，都还了，就是仁不还钱；不单单是不还钱，而且说话很难听，爱找谁找谁，就是不还钱。

    我当时说，如果可能，让这样的人直接下地狱。朋友说，天当时是很生气，就告诉别人，不要钱，要口气；既然是仁不讲道理，他有何必有情义？那些钱不要了，就雇人每一天到仁的家里折腾。我说，这是犯法。朋友说，犯法天都认了，宁肯去蹲，都不会让仁好过。我说，可以起诉，让法院进行解决。朋友说，问题是，欠下的钱，不够法院折腾的；如果是一步到位，还是可以，毕竟是万八千的；只是一次不到位，就剩下折腾了。我说，有时候是很无奈的选择。朋友说没有办法，只能是这样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