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笔 

          买办思维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文/于公谨

    很多年前，和老万等人有一场争论，就是造不如买。那个时候，我是很年轻的，也是二十来岁，才刚刚参加工作。我们争论的焦点在于，造不如买，还是买不如造。当时，我就说，脑子是怎么长的，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？造不如买？可能吗？老万说，上面就是这样决定的。我当时就想到，这样的人，是愚蠢，上面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决定，毕竟主动权放弃了，就相当于是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了别人手里。

    如果是普通人，可能都是有问题，家庭就更不用说了，而国家就更加不可能。举一个最为简单的例子，比如说造船。我们买船，是可以买到，一旦不卖怎么办？一旦高价出售怎么办？造的过程中，是可以掌握很多技术，是可以造船，怎么造好船，怎么造大船。而购买，做了手脚，都不知道。想一下，盛宣怀是很具有代表性。盛宣怀是清末的世界首富，做得生意，都是买办，由此而发家致富。盛宣怀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国家，也没有可能会需要知道什么是国家，他想要做的，就是自己怎么富有。至于其它的，就没有在乎，就像是明末的那些文官一样，贪污堕落，无所不用其极，结果是想要自己享受。这是很具有代表性。

    也就是说，造不如买，就会诞生很多的问题，也会是滋生很多的问题。只是当时就感觉到，这里面存在很多的问题，并没有感觉到太过具体。后来，看到了国民党时期，都是买办思维。也是查了一下网络，知道了很多事情。当时的钢产量，仅仅是几万吨而已。想一下，东北在张作霖的统治下，钢材产量都超过这个数字。也是很奇怪，为什么国民党统治时期，钢材的数量会是这样少？就没有进步？相对清末来说，还退步了？

    后来才明白，是买办思维导致的结果。这就可以看出来买办的坏处，也似乎可以说，造不如买的思维，为什么会让很多人感觉到不对劲儿。国民党时期，所造的刚才，不是没有进步，而是说，有进步，为什么没有产量多？因为很多人都没有想过要让钢材产量多。因为国民党高层，也是觉得造不如买，而且造的多了，就没有借口购买。购买那些东西，才可以是上下其手，才可以贪污的更多，比如说一元钱的东西，说成是一百元钱的，或者是说成一万元的，一元钱，是价格，进口的东西，就意味着昂贵。这是很多人都没有意见，即使是老蒋，也没有意见，而孔令侃等人就趁此机会，上下其手。

    可能是很多人都想不通，为什么会是这样，实际上，有个道理就足以说明很多事情。很多年前，我曾经看过种树，就是路边栽树。有人就浇水，旁边领导的人，就很不客气地说，浇那么多的水干什么？我当时是没有弄明白，浇水是为了活树，你说干什么？这话学给其他人听，有人就告诉我，你真的是很笨，不是一般的笨，树死了，才可以继续赚钱，就可以重新购买树，树活了，就没有可能会继续购买树。我才知道，原来是为了赚钱了。这和国民党时期的钢产量是一样的，增加了钢产量，才会上下其手，尽管是抗日战争时期，也不妨碍那些人贪污，想一下，南方人充斥高位，就是这样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