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笔

              有些事情做不了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文/于公谨

    工作的时候，和人交谈，无意中说起了过去做官的事情。他是年轻一些，也是问我，那个时候，怎么就没有做官？我说，做不了官。他说，怎么就做不了官？我说，那个时候，和现在不一样，现在需要考试，也是需要能力，当然，也是需要自律，否则就很容易翻车。就像是某一个我老乡，给人贷款（老乡在银行工作），贷款人不符合规定，结果依旧是贷款，到期了，还不上，就只能是银行起诉贷款人，贷款人就对老乡举报。

    那个时候做官，不需要能力，是想要胆子大，敢送礼就可以了。这一点是很多人都知道的。就像是我们聊天的时候，说起了我们身边的一个人，要能力没有能力，要胆量没有胆量，要办事情没有魄力，做官是不可能的。当时，有人就不客气地说，那个时候，想要做官，怎么就不可能？看能力？还是看“钞能力”？在场的人都是赞同这个观点，送礼就可以有官做。这就是现实。问题在于，“钞能力”之后，会怎么做？

    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，那个时候，不能说明码标价，也是差不多。送礼了，不一定有官，不送礼，肯定是没官。这还不算是最大的问题。最大的问题在于，做了官之后，会是怎么样。想一下，并不是说，都是可以用国家的东西送礼，也可能是自己拿自己家里的东西送礼。就像是董姐说过的那句话，把自己的房子卖了，送给局长，肯定会当官。卖了房子，那么，就需要把房子再一次购买回来。

    购买房子，不可能会指望着自己的死工资。而且，可以说，死工资是牛年马月才可以购买到房子。怎么办？只能是想方设法地捞钱。想要一板一正地做事情，都是不可能的。就像是曾经和很多人交谈过，说起了没有同流合污的结果。没有同流合污，只能是被边缘化。就像是韩子的父亲，是一个大学毕业的人，在教委工作，做事情是一板一眼，从来就没有想要捞取好处。那个时候，是重视文凭，这个人才被提起来。

    韩子的父亲是很不会来事，下去检查，通常来说，是管饭的。韩子的父亲不肯同流合污，在学校吃食堂。最后，就被打发到一个学校里面，做一个校医。可以说，是眼不见心不烦。会来事，就没有什么道德，比如说把房子重新购置，怎么办？不是一句话的事情，而是需要不讲道德。最为典型的，就是上海的一个法官，他亲戚给人装修，装修完毕，就提出不合理的要求。用户不答应，他就告诉用户，房子都可能不是用户。打官司，就是法官判决，真的成为了装修人的。这样的事情，发生的比比皆是。这是被报道出来的，没有被报道出来的，有多少？送礼，并不是终点，而是起点，是慢慢地“捞”回来。

    这个时候，做事情会是怎么样？可以说，我是做不了，而且，很多人都是做不了，也是没有办法，只能是让其他人去做。想要制止，也是制止不了。只能是不参与，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伴随的还有，很多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