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笔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又蠢又坏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文/于公谨

    和一个有了年纪的人，交谈起来，让我感觉到这个人的蠢和坏。不过，并没有说出来，而是觉得，没有必要和他争论什么。事情的起因是，他对国家的不满意，我是对国家的满意。他就说，如何如何的不好，外国如何如何的好，如何如何的有人权。这让我想起了曾经经历的一件事情。有一次去剪头，应该老人，过去送资料，当然，资料是污蔑国家的。就问了一下，花多少钱印刷的。老板是和我一样，感觉到有些好笑，也是有些不满意，就询问，是否可以报销。当然，这是具有讽刺的话。老人没有听出来，就说没有地方报销。老板就说，没有地方报销，也没有报酬？老人说，没有报酬，是自愿的。老板说，是你自己出钱印刷？老人说，是。接着说，花了多少多少钱。老板说，你这些钱给孩子，多好。老人说，不一样，如何如何的一大堆理由。老板说，你退休了？老人说退休了。老板说，你一个月赚多少钱？老人很自豪地说，赚七千多元。老板带着笑意，说如果没有我们国家，你觉你会赚多少钱？

    老人不言语。我当时的想法是，这个老人既蠢又坏。想一下，外国人不可能会给他工资，他不可能会赚外国人的钱。这是肯定的。国家给他开工资，就没有感恩，觉得是理所当然，还要觉得国家不好。这样的人，也是很奇葩。很多人都说，怎么不移民？滚出中国？这是没有答案的。这些人的想法是什么，我是没有弄清楚。就像是弄不明白，为什么汪精卫和陈公博会成为日本狗一样，可能是我太笨了。

    有了年纪的人，也是这样的看法。我当时的想法是，这样的人，真的是不如农民。我经常和农民打交道，很多农民都是对现在的形势感觉到满意。用他们的话说，想要吃什么，就吃什么，想要买什么就买什么。还有什么不满意？就像还是练习了什么功的，宣传着反对我们国家，农民的话说，纯粹是吃饱了撑的。想一下，什么功，是不可能会给人钱，不可能会让人开工资。结果是，很多人都这样白吆喝。

    很多时候，需要的是某些人的贴补。为什么会还要这样心甘情愿地做？继续是剪头房遇到的那个老头，就让人感觉到，既蠢又坏。尽管是过去了七八年，也是会感觉到这样的人蠢和坏。自己蠢就算了，结果是，还坏。如果是省下的钱，给自己的孩子花，不好什么？用老板的话说，可能是舍不得。即使是吃一顿好一点的饭菜，都舍不得。我当时没有弄明白，为什么印刷品的钱，就会舍得？不一样？什么地方不一样？

    这就像是很多人说外国的好一样。记得遇到一个女人，说美国有人权。我当时就想骂出声。美国有人权？你没有搞错吧？到了美国，你先活着再说吧。很多人活着，结果是成为了一个笑话。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又蠢又坏，却做着很多又蠢又坏的事情。让人看到了他们的本质。这就是很多又蠢又坏的人做法。我就很纳闷，他们的脑袋是怎么长的？怎么就没有弄清楚，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，是粪便？还是蛆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