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: 过去的事情
随便
过去的事情
文/于公谨
坐公交车的时候,遇到了平子。平子是我的老乡,对很多事情都是熟悉的。也就很自然地说起了过去的事情。他弟弟和我是同班同学,叫安子,他舅舅住在了马圈子。我们经常过去,也是和很多人过去。有一次,我们在小学四年级读书,那个时候,班主任的脸色很不正常,走出来,走进去的那种,也是不断找同学谈什么的。然后,就在班里说,很多人在安子的舅舅家里说,她上学不出裤衩,就是光腚穿裙子。
这件事情对我印象很深。我想了一下,和我没有什么关系,也是不知道怎么就发生的。后来,放学了,六七年级(初一初二)的学生,不少是和我一个屯子,也不少和我连亲带故。有一个人对保国(是三姨家的小儿子)说,吴纯霞(我班主任)找我了。保国他们知道是什么事情,就说她怎么说?那个人说,就说我是不是说她上学不穿裤衩,只穿裙子。保国说,你就让她走了?那个人说,我说我没有说。
保国说,你真善良,就直接过去,揪着张老五的脖子,给他几个耳光,然后就问他谁说吴纯霞上学的时候,只穿裙子不穿裤子?我说,吴纯霞已经在班里说过了。保国说,她是真够蠢的,就怕其他人不知道这件事情,怎么还想要脱下裙子,让我们看看有没有穿裤衩?他们反应都是很快,我是很笨,只能是记得这件事情,是没有可能会记得很多。毕竟他们说的,我是有些不懂,也是不太明白。
逐渐的,这件事情,就让我明白了来龙去脉。也就是保国、安子、张老五等人,中午的时候,去安子的舅舅家,闲着没事,在扯淡。本来是孩子,就是什么都说,也没有人会在意,张嘴说,然后就忘记,也没有人当真。不知道谁说(即使是当时在的几个人,都是没有记清楚,是谁说的),吴纯霞上学,就只穿裙子,不穿裤衩。可能是今天没有什么,当时是大事吧。也是只有张老五记得住,其他人就没有可能会记得住。
想一下,都是十来岁的孩子,他们会怎么样?说什么记得住?还是记不住?问题是,张老五在,就告诉了吴纯霞。后来,一直都是没有忘记,一直都是记得这件事情,毕竟是只穿裙子,不穿裤衩的印象太过深刻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才明白,如果没有张老五,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。如果是吴纯霞,没有给他两个耳光,就很不错了。毕竟张老五存在,是坏事的,意味着愚蠢。而且,吴纯霞是可以装作不在意。
而不是说,这样找其他人,闹得满城风雨,也不用在班里面说,自己只穿裙子,不穿裤衩。当时,她的想法,是有问题。本来是可以让她显得很出名,结果是自曝其丑。用保国的话说,没有必要证明自己只穿裙子不穿裤衩,为什么偏偏是想要证明?就怕其他人不知道自己的丑陋是一样,偏偏是想要让这些丑陋露出来。不能说张老五是愚蠢,实际上,世界从来就不缺少这样的人,问题是,怎么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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