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：初冬（四九二)
初冬（四九二)
他们还是中国人？
我是很怀疑。
同事老二就说过，这样的人活着，就是耻辱。
我说，问题是，你没有剥夺他们活着的权利。
老二说，如果我有，就把他们杀了。
我说，他们还是大学教授。
老二说，这样的大学会好到哪里去？
我说，不知道，还是北京大学教授。
老二很惊讶，说真的假的？
他是不相信。
我说，你觉得是假的？
老二说，就这样的人，还是教授？就是兽吧。
这是没有办法更改，只能是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很多时候，我们的叹息，都是感觉到这样的人，活着都是丢人的。只是他们却毫无廉耻，依旧是活着，依旧让我们感觉到耻辱。
就像是晚上做出租车，和出租车司机交谈，说起了这样的人。
出租车司机说，这样的人怎么就不去国外？
我说，不知道。
出租车司机说，根本就不是一个中国人应该说得话。
我说，还是大学教授。
出租车司机说，大学教授就这样不值钱？
我说，还是北京大学教授。
出租车司机说，怎么可能？
我说，本来就是，不用这样惊讶。
出租车司机说，北京大学能够好到哪里去？怪不得任正非先生不用清华和北大的学生。
我说，这是很有说明啊。
出租车司机说，这样的人，真的是用不了，他们教育出来的学生，又是什么好学生？
我说，不知道。
出租车司机说，清华好像也是这样。
我说，清华的眯眯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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