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（四二一）

    鸟儿在叫着，好像是对我讥笑。

    只是我依旧弄不懂，远处山坡的雪，为什么会没有融化。在转头的瞬间，不知道怎么就张嘴说道：“是梨花？”虽然是疑问的语气，却依旧是肯定，这是梨花了。

    清明的时候，有人祭祖，不知道怎么就点燃了山草。山就这样变得黑黑的，好像是诉说它所经历的痛苦。一个冬天的路，都没有春天的艰辛，也没有春天留下的疤痕，显得那么沉重，还有那么匆匆，还有那么浮动。

    山是沉默，从来就没有言语，只能是静静展示。

    在看着的时候，发现了几分青青的存在，有些点缀。这是隐藏在被火烧了的地方，其它地方是不存在的。这是春，可能是想补偿山，才会让山现有着几分希望的存在。

    即使是这样，柳依旧没有发芽的迹象。

    柳在冬天经历了什么，怎么就没有发芽？

    突然，有一天，风在叫着，肆虐着，好像是要把一切东西都吹走了。

    然后，就可以看到柳发芽，在慢慢地展开着它们的枝叶，好像是小舟，驶入了未来的河流。

    春风不刮，柳叶不发。

    就是这个情况。

    尽管我有些惊讶，也是有些猝不及防的感觉，还是可以看到柳在展示着它的个性，在慢慢地展开着它们的心。

    燕子是会在不经意间落下。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，总是会有着几分顽皮的样子，进入过去的旧巢，在叽叽喳喳议论着，也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
    然后，就双双飞出去，开始找东西，就是泥土，对着旧巢修修补补。

    有时候，我感觉到很奇怪，怎么就是这样泥做的巢，会老老实实地凝固在上面？怎么就不担心掉下来？燕子是有什么方法？让泥土老老实实地待着？还是老天眷顾，让它们有着过人的天赋？只是燕子筑巢，从来就不马虎。

    鸠占鹊巢的事情，我是没有看过。而雀占燕巢的事情，我是看过。

    很多人都是厌恶麻雀，而是喜欢燕子。这是为什么，我也不清楚。有人说，燕子是益鸟，吃害虫。鸟儿也是吃害虫，也不是偷吃粮食。

    这件事情，没有人会知道。

    可能是受到这个影响，我也是很喜欢燕子，不喜欢麻雀。记得小时候，也是去山上，发现鸟窝，捡到里面的鸟蛋，就拿回家，煮着吃了。鸟蛋里面，是嫩的，入口即化的那种。当然，很多人说鸟儿的内脏好吃。我是一直都没有吃过，有些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