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:初冬(四一八)
初冬(四一八)
小高说,从来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。
我说,现在就见过了?
小高说,见过了。
我说,怎么想得买苹果?
小高家也是农村的,和我一样,都是农村出身;即使是现在,她父母家庭,依旧是住在农村,当时并没有结婚,想要吃苹果,是可以很随便地吃到,并不用她去买。
小高说,是看到别人买,她就买。
因为房子旁边,就是果树,秋天收苹果的时候,也就知道了,可能就会想到了买。
我说,看到别人就是这样一扔,你也是这样一扔?
小高说,我买的时候,是很冲动的,就没有想过以后怎么样。
我说,没有想过?
小高说,我没有想过自己吃,没有拿走。
我说,拿走,可能还不够车费的。
小高说,是有一些。
我说,这就没有办法弄了。
小高说,是啊,就是买了。
我说,买了也不是为了吃。
小高说,没有想过,看到人家在墙头上面搁着,我就放在墙头上面搁着。
就这样放着,然后就忘记了。可能是偶然想起来,才会询问一下,本来是以为烂了,结果是吃了,她也就没有抱怨。
当时,周围果树很多,并没有和现在一样。过了几年,果树都已经老了,弄走了,成为了田地。还有,更多的是桃树,可以说,漫山桃树。
春天的时候,桃花开了,那些烂漫,就这样展开。
好像是过了很多年前,有人在网上发布,说什么什么地方桃花开,可以看到满目的桃花。说实话,这些都是经历过的。山下的屯子叫赵家窝棚,都是很勤快的人,他们指望着卖桃子。所以,很多地方都是种上叫做凤白的桃树。现在是没有了,凤白桃不值钱的时候,这些桃树就退出了竞争。当时,可以说,所看到的地方,都是桃花。
桃花是带着红晕,中间有着红,向外延展,逐渐减淡,外围边上则是白色。随着风,在摇曳,在树梢上面晃动着脑袋。
当忍耐不住的时候,就会从树上飘落,如一群蝴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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