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: 初冬(二三一)
初冬(二三一)
开说,我是正义的。
这件事情,并不是我接听的,因为我不喜欢探听别人隐秘的事情。而一起工作的人,他们就很喜欢知道开的事情。于是,在开接听了电话的同时,他们中的王叔,就开始接听这个电话。当然,就把他所听到的事情,都告诉了我。
我并没有言语,觉得从开的嘴里说出“正义”两个字,真的是有些笑话。如果是正义,怎么可能会被工人赶出来?哪一个单位听说过,单位工人把领导赶出来?还有,如果是干得好,有些通人气的话,怎么可能会来这个单位?在副轴,会有很多的福利待遇,也没有必要这样出力了。这里面存在着很多的问题,却没有展示出来。
但是,我这个人依旧是很笨,脑子是很不灵活,已经是明明知道开这个人不怎么样,还是选择会相信他。当时,是建设的时候,就说需要两个人,早来晚走,当然不会是白干。商量我的时候,我是同意了;商量别人的时候,其他人大都不干,都是说有事情,可能是他们知道开这个人怎么样了。只是还有一个人,他叫老高,脑子也是不太灵光的人,和我一样蠢笨的人,也是干了。
干了很长时间,结果是开连提都不提,我和老高两个人白干了。如果开记住也行,当然,这件事情是不可能会记住。
这个时候,已经是应该知道开的为人了。毕竟我们是不可能会围绕这一件事情活着,很快我是忘记了。而老高一直都记得。过了几年,老高对我说起了这件事情,我说忘了。
后来,老高退休了,想要在单位继续干下去,开没有答应。
当时,我就想,任何人都可以走,可以离开,也必须是把老高留下。
但是,开还是没有留下高。当然,开是有些长处的,嘴是很能说会道,就让很多人容易接受他的存在。当然,办事不办事就另说了。
于波(供货商)说起了一件事情。他说,当时是不认可开的,只是开说得好听,一旦帮助了他,是不可能会忘了这些人的,也就让很多人相信开;结果是,帮忙之后,也就是赊欠货物之后,开就不给钱,就不愿意给。老臧(另一个供货商)气急了,有一次,就直接来你们单位,指着开的鼻子大骂,说你想找死?找死就说一声。开就屁颠屁颠的赶紧把钱给了。我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。很多人都说,指着开的鼻子骂娘,开就会老老实实地给钱。
我说,真的假的?
于波说,就贱皮子,还用真的假的?我是做不出来而已。
我当时就想,做不出来只能是遭罪。没有办法。
而且,开是很喜欢承诺,也是足以把一根稻草说成是一根金条。刚来的时候,我们是不了解他,所以,是很信任他。因为话说得真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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