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： 初冬（二零九）
初冬（二零九）
从这里面，很多时候，都是折射出做人的问题。就像是前面说的，一个系统下属的两个单位领导，一个受欢迎，另外一个就让人痛恨。这不能不说，和做人有着很大的关系。
有一次，和附近几个农民交谈的时候，不知道怎么也是说起了领导。
农民说，现在的领导，都是把单位当成了自己家的。
另外一个农民说，说的好听是为公，说得不好听，把单位当成自己的家，就是想要拿什么就拿什么，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第一个农民说，本来就是这样，我们村里，也是可以看到着这样的现象。
另外的农民说，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他们单位的钱，就像是他们自己家里的钱，给谁都是舍不得。他们自己揣就舍得。
第一个农民说，自己家的东西，当然是往自己兜里揣了。对了，也不是舍不得，送礼就舍得。
另外的农民说，狼吃不算，狗吃能够撵出屎来。
第一个农民说，现实就这样。
很多人都是做过想法。
原来单位是有些福利待遇，现在是没有了。
福利待遇，是很广泛的意义。
很多时候，单位的人，都不可能会认真对待，比如说分苹果。当然，分苹果的话，肯定是关系户。如果没有什么关系，是不可能会分苹果。而且，这个苹果，是不可能会够称的，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一般来说，单位里面的人，都知道，都不可能会说什么。就像是一箱苹果，本来是要求二十斤，通常来说，连箱子一起沉重，才到十二三斤，几乎是少了一半。付钱是给足够的。也就是说，二十斤的苹果，少了近十斤，付了二十斤的钱。
这个利润是很大的。而且，单位买苹果，也不可能会是低价。
没有人会说什么，都是觉得，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当然，很多的福利，都不是一般工人可以看到，都是会向外走。毕竟是单位出钱，可以让领导交游广阔。就像是我邻居曾经说过，如果不送才是不正常的，是不想干了。也就是说，哪一个单位都这样，都是送礼。
后来，就开始禁止了。
我记得很清楚，禁止的那一年秋天，我们单位领导，给人买苹果；当然，也是从原来关系户那里拿到苹果的。
我知道之后，就觉得，这个苹果肯定是会不够称，毕竟是这样的关系户，已经是吃惯了嘴，即使是私人想要购买苹果，也会习惯性地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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