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河水《春秋说题辞》曰：河之为言荷也，荷精分布，怀阴引度也。《释名》曰：河，下也，随地下处而通流也。《考异邮》曰：河者，水之气，四渎之精也，所以流化。《元命苞》曰：五行始焉，万物之所由生，元气之腠液也。

说到水，我说，水属阴，阴者，承接而摄化，故水能下而长久，所谓受染而不染者，女孩子也属水，对了，你之前不是在真武那里，怎么又到天上去了？

这个你也知道，她无比诧异，他太忙，动不动就说要扫荡群魔，打打杀杀的，他说对我不住，还是让我跟仙女姐姐们住在一起比较安心。

真武大帝嘛，可以理解，就是杀气太重，他原来没这样，所谓造化弄人，时事所迫，他也是不得已。

这就是我对时间的意见，对演化与叙事的防备，事物，总是不能保持在自身里，它须在变化中自持，却不知已然在自持中变化了，事物，往往违背其初衷，为了自持而不能自持，这是宇宙与人生的不易与规律。

现在好了，你跟神仙哥哥住在一起，在地上流浪，是不是也不赖啊？我打趣她道。

她看了我一眼，又低头想了想，说，天上就是太乏味了。

这个我知道，那就是个行政机构，是皇宫与紫禁城，不是生活，神仙们除了述职，轮班，受封请赏，谁去那里，神仙总是去天庭之外快活，等到了蟠桃会什么的，又个个神气活现地现身了。

神仙们很贪吃吗？她问。

我不禁笑了，蟠桃会不一样，不是谁都有资格去的，不然就没大闹天宫这一出了，一个是面子，另外延年益寿长生不老躲避天劫，好处多了。

什么大闹天宫，什么天劫？

我又多嘴了，猴子的事还早，而她，不用担心天劫，我们站在宇宙的两端，阴与阳，脆弱与刚强，健忘与不忘，我们自己，就是劫数的总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