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凡鹊山之首，自招摇之山以至箕尾之山，凡十山，二千九百五十里，其神状皆鸟身而龙首。其祠之礼：毛，用一璋玉瘗；糈用稌米，一壁，稻米、白莹为席。

时间如水一样流走，不知不觉间，我们流浪于山海也将近三千里了，我在海边遇见她，今天又来到海边。

她睡在我旁边，我细细看她，只如初见，她美如往昔，美如初生，素衣赤足，温婉静美，世界如水一样从我们身边流走，不论她经历什么，我希望我能在身边，我的事业早已完成，天地已生，它们会自行维持其脆弱的平衡，那不关我的事了，现在，我要安睡在自己的梦里，不然，我要这天地何用？

海涛拍岸，海石成沙，我睡不着，走出帐篷。

天上飞来十数只鸟，搞什么？半夜不睡，我有些奇怪，它们飞到我头顶，又降落在脚边，它们个个龙头鸟身，原来是各山的山神，来看看我，我们好久不见，它们是真正的精灵，淳朴，美好，与时间无涉，是那种静默的美，

我感激它们，自从创世以来，自从山海分开以来，它们就守护着群山，我不知当山脉崩塌以后它们将何去何从，但这是我不能掌控的，命运，是时间里的物事，连我也是。

时间感，命运，这是世界给我们的礼物，与惩罚，哲人说，万物因其不公遭到惩罚而相继湮灭，这就是世界。

它们看出了我的感伤，于是微笑看着我。

我感谢它们的好意，其实应该是我对它们负有责任才是，它们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，非但不怪罪反而感激我，为此我感激它们，它们，远比这个表象的世界深沉与知足。

于是我和它们告别，返身回到我的帐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