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怪水出焉，而东流注于宪翼之水。其中多玄鱼，其状如龟而鸟首虺尾，其名曰旋龟，其音如判木，佩之不聋，可以为底。

她累得够呛，累了吧，我说，我拍拍她的头，还有它的，显然两个都累了。

要不我们一起？我好心道，它摇摇头，撒腿跑了。

好吧，今晚得我来服侍你了，我说，先替她洗了洗脸，我去弄点吃的，你在这别走远了。

我沿着山路行走，山风吹衣，略有寒意，她做得衣裳尚有毛毯的质感，防风，不知是否防雨，我想。

沿路我采摘山果，做仙人有一点，尽量不食荤腥，这免了我杀生的罪恶。

远远传来斫木声，奇怪，我想，远离人烟，哪里来的砍伐者？要么是啄木鸟，不像。

还有水声，水声和斫木声混在一起，令我往水边走。

到了水边我才恍然大悟，水里有许多鳄龟，它们有的趴在礁石上，嘴巴一张一合的，发出这奇怪的声音。

我很想带一只给她看看，关键是听听那声音，想想又算了，别伤筋动骨的，下来看不就结了。

我采了大把的果子，又采了些鲜花，望望返还的路，再折根树枝当拐杖。

我回来时她已然睡了，我坐在她身边，青山白水坐在我们身边，风景不赖。

很快，我也沉沉入梦。

梦里我见她从虚空走出来，身后一片漆黑，我知是神向我显形，于是我伸出手去，她也向我伸手，越来越近，快要触到的刹那，她消失了，眼前黑漆漆一团。

我醒来时，她在吃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