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： 初冬（一七五）
初冬（一七五）
他说，你说得是“冯巩之争”？
我说，是。
他说，这个人是从足球里面捞去了足够多的好处，才会这样说。否则，是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那些足球运动员，如果是有点儿自尊心的话，都可能会有跳楼的心。中国有句话说得好，知耻而后勇。他们连什么是耻辱都不知道，还要在那里“哔哔”，就没救了。这样的足球队，趁早解散了事。他们存在，国家还需要花钱，而他们不存在，这笔钱就省了，修路也是可以修很长一段路。
我说，还真是。很多年前，就听到一个七十来岁的老人说，那些比赛，不如让他们这些老人上。比赛的结果是肯定的，就是输，他们也是输。
他说，最起码是不丢人。老人上去了，那些别的国家运动员即使是赢了，也不可能会说什么，毕竟是年纪大了，一切都是正常。
我说，最为耻辱的是，国家职业队，能够输给那些临时组建的球队。
他说，这是中国特色足球。没有办法改变。
我当时大笑。
这是很多人都改变不了，也没有办法改变的；尽管是很多人想要改变，却怎么也不可能会改变，毕竟这些事情，并不是我们说了算。
有一次坐公交车的时候，也是听到了几个人在议论“冯巩之争”。
有一个长相很黑的人说，他们怎么好意思出来说话？怎么这样的厚颜无耻？
戴眼镜的人说，一直都是这样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。
有一个方脸的人说，他们这样有些过分了。
长相很黑的人说，他们也说，这样吃不上饭了。
方脸的人说，我们一个月工资才四千，都能够吃上饭，他们吃不上饭？那些钱都干什么去了？够多少人生活的？
戴眼镜的人说，这些钱如果是修桥铺路，是可以给我们带来方便，也是可以带来好处。
方脸的人说，给了他们，除了丢人，还是丢人。
戴眼镜的人说，这话对。
长相很黑的人说，这就是给钱给多了的缘故。
方脸的人说，我记得，有的国家，在世界杯比赛的时候，是欠薪的。他们也是会去比赛，而且是曾经进了世界杯，好像是名次还很不错。什么时候，我们国家出现这样的情况，就说明足球有出路了。
戴眼镜的人说，如果是到了那个时候，我们国家都会把他们当成宝，而不是这样的存在，让人看了，都是感觉到恶心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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