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（一五四）

    即使是这样，我也是不愿意相信，就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
    过了好多日子，有一次去老家的时候，和三姨家的大姐坐同一台车。我就询问起来，说丝丝在杨家，怎么就夫妻交换过日子。

    丝丝是和大姐一起长大，而且年纪也是一般大。

    大姐说，丝丝是不在乎这件事情。

    我才知道，这件事情是真实发生的。虽然是不以为意，但是，还是觉得，有些别扭，感觉不舒服。只是丝丝本人都不在意，我有何必在意？

    忘记又过了多久，就又一次碰到了杨家人。当然，和上面的人，并不相同，仅仅是一个乡镇而已。不知道怎么就聊起了杨家的事情。

    有一个姓马的人（他自己进行的自我介绍）说，李中纹现在很不错。

    我说，是吗？

    姓马的人说，是啊。你怎么认识？

    我说，很多年前认识。

    姓马的人说，现在他在大连了。

    我说，哦，不知道。很多年都没有看到了。

    姓马的人说，现在还是可以的。

    我说，只是我一直觉得这个人不怎么样。

    姓马的人说，怎么就不好了？

    我说，他是一个私生子。

    姓马的人说，我不知道。

    我说，问题在于，他是私生子这件事情，自己出来说。

    姓马的人说，可能是他不在乎。

    我说，即使是不在乎，也不可能会说，自己是私生子。

    姓马的人想了一下，说早晚有人知道。

    我说，很多事情，都是别人去说，没有自己去说。如果自己出去说，你觉得会怎么样？

    姓马的人沉吟了一下，说好像是。那个时候，很多年前，私生子是很不好听的。

    我说，现在就好听了？

    姓马的人说，现在也不好听。

    我说，不好听，还出去说？

    姓马的人说，不是你自己编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