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: 初冬(一四九)
初冬(一四九)
这件事情,可能是从我从小到现在感觉到最让我无语的事情;并不是父子相互仇视的事情,也不是相互厌恶的事情,而是彼此都恨对方的存在,怎么就会最后能够和好?这是闹得哪一出?是演戏?还是其它什么?
科说,我也没有看过类似的事情。
我说,可能这就是人生如戏。
科说,用一句电影台词里面说得,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也是看到了,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是爷两个,而且是亲父子。
我说,他们现在也不可能会承认。
科说,从一开始,老胡就没有承认过,自己说话说漏了,是他儿子回家碰到了。即使是这样,他也不承认自己睡了儿媳妇,而且是会痛骂睡了儿媳妇的人。
我说,他儿子小胡不是向外说吗?
科说,是啊,那个时候,小胡气得不行。
我说,这样怎么否认?
科说,所以说,我们都是很天真的,以为这样是无法自圆其说了。
我说,是啊。
科说,老胡出去说,是小胡吸毒。
我说,啊?
科说,吸毒的人,就会幻想。所以,老胡睡了小胡的媳妇,就成为了幻想。
我说,问题是,小胡有时候是不分场合,都是在骂老胡;甚至是当面骂。
科说,这是吸毒的表现。
我说,有些搞不懂,这也是吸毒?
科说,就是吸毒。
我说,也不怕警察过来。
科说,警察过来也没有什么用,毕竟小胡没有吸毒,而说小胡吸毒,是老胡说的。这是警察无能为力。所以,警察也不可能会管。
我说,警察知道事情的真相?
科说,差不多,可能会猜到,只是没有人愿意去管。毕竟是老胡睡了自己的儿媳妇,怎么管?
我说,也是。
科说,很多人都想象老胡的话。
我说,我也相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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