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： 初冬（一四四）
初冬（一四四）
在我和这个小胡熟悉之后，就知道了很多事情。另一方面，小胡也是从来就没有想要隐瞒什么，而老胡也没有想要隐瞒什么，当然是各说各的理。
老胡看上去这个人，有些很不错，会说话，也是在“文革”时期当过兵。
小胡很不客气地说，看上去像个人？
我当时是有些懵了的，毕竟老胡是小胡的爹，小胡怎么会这样说他自己的爹？
小胡是很不客气地说，很意外？
我说，是有些意外。
小胡说，你不知道他做过什么事情，否则就不会感觉到意外。
我当时的想法是，老胡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，才会让小胡这样怒骂？再怎么说，这个也是家丑，也是不能说出来。
有一个叫做科的人，和小胡也是很熟悉，对我说，不要意外，这是气得。
我没有言语，毕竟这里面的事情，我是不知道的。
科说，很多事情，都是超过了你的想象。
我说，他不是当过兵吗？
小胡说，当过兵，就是好人？就不能成为叛徒？
我还真没有想过。
科说，老胡这个人，吃喝嫖赌，你知道吧？
我说，知道。
老胡不抽烟，我是知道的。
小胡说，当老板了，你知道？
我说，我知道。
老胡是当过老板，有一阵儿，为了还债，就像是丧家犬一样。
小胡说，他都败光了。
我是很奇怪的，老胡是自己打天下，自己把生意败光了。只是好像是一夜之间事情，原来都是很好的，很荣光。
科说，生意有赢有败，不足为怪。
小胡说，谁都没有说什么。只是对外面的人，可以坏，可以用很多心思，而对家里人，也是这样，这个人的道德，就有些问题了。
我说，不是你一个儿子吗？
小胡说，是啊。就是一个儿子，也是让他不舒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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