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： 初冬（一一六）
初冬（一一六）
壮实的人说，看花容易绣花难。这就是现实。
高个的人看着我说，我们雇你。
我说，干不了。
我也有自己的工作，不可能会这样干的。这也是简单的工作而已。无论是什么工作，都是有窍门的，都不可能会蛮干就可以了。可能是他们自己并不在意，或者是觉得，出力就行。而实际上，伴随着劳作，需要都是脑力，而不是体力。
相对来说，这是肯出力的，还有不肯出力的，就让人有些鄙夷了，比如说，在水库里面，赤条条洗澡的男女，就是鲜明的例子；当然，也有生活在一起，也是很努力地活着的。
我记得，曾经认识一个姓肖的人，看上去很年轻的。开始的时候，只是知道他姓肖；闲下来的时候，就和他交谈起来，无意中问起了年纪，他说已经是六十五岁了。我愣了一下，说这不是爷们吗？因为我的年纪当时是很小的。
老肖说，真的是爷们。
我有些羡慕，说你长得真年轻。
老肖说，我没有办法，是自然生长。
我笑了。
后来，有一次，老肖没有来工作，而是来了一个女的。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个女的是谁，只是觉得，这个女人，有些问题，有些不对劲儿；哪里不对劲儿，我也说不上来，好像是和平常的女人有些不一样，有些差距在里面。
有人告诉我，她是老肖的妻子。
我说，老肖的妻子？
认识了老肖的妻子，老肖的妻子告诉我，老肖的儿子过来看老肖，都拿了什么什么东西，怎么怎么高档，怎么怎么的名牌。
我是不知道这些情况，只能是听着。
后来，好奇心驱使之下，就问老肖，怎么儿子过来看他？
老肖说，是前妻的儿子。
我说，啊？怎么就离婚了？
老肖说，那个时候年轻，是很想出来做点儿事情，就出来了。
我说，妻子在，也是可以做事情啊。
老肖说，那个时候，什么都是挡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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