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: 初冬(一一四)
初冬(一一四)
叔叔说,他那个地方没有苹果。
我说,那也不至于这样。再怎么说,他走了的时候,你不得给他一些?就是他再不像东西,也是你侄子啊。这一点是肯定的。
叔叔说,这个道理懂吗?他可比不上圣子。这有些差距太大了。
我说,是有些差距。
叔叔说,这样的人,走到哪里会有人喜欢?
我是没有办法言语。很多的北方人,都是很勤劳的,也有吉林的,也有黑龙江的,他们也是能够吃苦。我记得,认识三个和表弟差不多年纪的人,也有吉林人,曾经出力打石头,也是很努力。我是去那里玩,无意中看到他们,就交谈了几句。
有个个子并不高的人说,你们这里有石头。
我说,你们那里没有石头?
他说,根本就没有石头,也是看不到石头。
我说,怎么会没有石头?
另外一个很壮实的人说,我们那里是平原。
我说,你们是什么地方?河北?
壮实的人说,我们是吉林的。
我说,吉林有平原?
壮实的人说,有啊,我们住得地方就是。
我说,没有石头?
壮实的人说,没有。
我说,住在什么样的房子里面?
高个的人说,是泥房子里面。
我说,没有看到过。
他们几个相互看了一眼。
壮实的人说,你真的没有见过?
我说,没有。
壮实的人说,就是烂泥和上稻壳、稻秸秆什么的,所砌的房子。
我说,这能够住人?
高个说,怎么就不能住人?
我说,怎么就过来打石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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