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: 初冬(一一三)
初冬(一一三)
叔叔说,什么条件?
我说,是过来赚钱的。
叔叔说,是赚钱,问题是想要躺着赚钱,就有些弄不懂了。
我说,这还能够干活?去了什么地方都不行。
叔叔说,本来是找了活干,结果就是只能回来。一个活干不了,那么下一个。下一个还是干不了?那么再下一个,还是干不了。结果只能是我家待着。
我说,很快就是秋收了。
叔叔说,秋收?你指望他干活?没有把你气死就是好事。
我说,总不能不伸手吧?
叔叔说,不伸手,都是小问题。
我说,还有别的?
叔叔说,每一天都是睡到傍晚,饭照吃。
我说,这不是猪吗?
叔叔说,我就让他爸把他弄回去。他爸说,好。不是我这个做叔叔的怎么样,而是真的没有时间去管他。我们累了一天,还要做饭给他吃?本来就很有些烦躁,看到他,就更加没有好感觉。
我说,他愿意走?
叔叔说,不愿意走,也是要走。
我说,这倒是。在这里,冬天也是需要工作。在北面,就没有可能会工作了。
叔叔说,是啊。问题还有,他总是在傍晚的时候出去,也就是黄昏的时候出去。
我说,这有什么原因?
叔叔说,我也不知道。后来,去我的果园,总是感觉到我的苹果少了。怎么回事?看看别人家的,别人家的果园,并没有少过。
我说,你怎么知道没有少过?
叔叔说,我问了一下,也就知道了。很奇怪的是,为什么别人的苹果不丢,就我的苹果丢?这是和我有仇?还是其它什么?后来,有人对我说,你傍晚的时候过来,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。我就傍晚的时候过去看了一下,看到的是我侄子在摘我的苹果。怪不得我的苹果老丢,也没有告诉我说是怎么一回事。原来是我侄子干的。我说,他怎么一到傍晚的时候,就出来?原来是为了我的苹果。
我说这是没有人会管的。
叔叔说,谁会管?告诉我帮我过来看看,都已经是很不错了。
我很纳闷,说,难道吉林没有苹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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