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: 有门吗?
随笔
有门吗?
文/于公谨
很多年前,去大连的时候,无意中看到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在玩着足球,他的脚就像是手臂一样灵活。我当时看了,就很奇怪,为什么他就没有参加职业培训?询问了一下别人,有人告诉我,这是不可能。为什么不可能?心理很纳闷。后来,去了一个亲戚家,亲戚家的孩子,也是很喜欢足球。我说,喜欢就去参加。那个孩子对我说,有门吗?我很惊讶,说怎么踢个球还需要有“门”?在我的印象里面,踢足球就是靠自己的能力,踢得好,就可以了,其它的就不存在,也不需要掺杂其它的东西在里面。
那个孩子对我说,你的想法,有些不一样。我说,怎么就不一样?那个孩子说,选拔的时候,那些老师都要知道你父母是做什么的。我说,这个和父母做什么的,有关系吗?那个孩子说,怎么就没有关系?这个是特长,可以加特长分的。我有些明白了,也就是说,孩子喜欢足球,即使是踢得太好,也是不可能会进入选拔队的;而有了“门”,父母有能力的,孩子即使是不会踢球,也是有着“特长”,也会成为特长生。因为这样在考上的时候,就可以加分,特长分。而父母有能力的,是选拔老师所需要的,毕竟人在社会,需要很多的人帮助。老师让他们的孩子成为了“特长生”,他们的父母,不可能会不蒙情。既然是需要蒙情,那么很多事情就容易办了。这就是相互之间的需要。而真正有踢球天赋的,怎么办?
用一句话说,只能是凉拌,没有办法,总是需要有人做出牺牲。有些天赋的孩子,父母太过普通,也是不忍心让孩子天赋就这样被淹没,怎么办?只能是送礼。有些真正有天赋的孩子,父母真的是没钱送礼,结果怎么样?只能是沉寂了事。没有办法,这是“供求关系”决定的。送礼之后,孩子成为了选拔队员,继续踢球。孩子会不受到影响?肯定是会。如果想要下一步发展,就需要下一步送礼,继续发展,继续送礼。
当我听到了出名球员名字的时候,第一印象就是他们的父母都不简单,都是很厉害的人。曾经有人告诉我,有一个孙姓足球运动员,他的家庭很普通。我是不相信。他当时是在国外踢球,而且是有着一定的影响力,当然,并不是足球巨星的那种,也不能算是足球明星,而在中国,却是足球明星。而有知道的,就告诉我,他的家庭是很普通的。我是持怀疑态度。因为即使是再好的天赋,没有上场的机会,也是等于零。而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,想要踢球,是有些不可能,毕竟想要送礼什么的;而在真正成为足球运动,是一个漫长的过程。在这个过程中,送礼是一个庞大的花销,一般的家庭都是难以承受。
有人告诉我,这个是现在,不是从前。我才想到,我们国家进入世界杯的时候,很多球员的年纪,足以说明了很多东西。那个时候,并没有现在这样局面,也就有一些真正有技术的球员存在,也就会有真正的体育竞赛精神。而现在,就没有了这样的精神存在。毕竟是很多东西,都已经是变化了;即使是再有天赋的球员,在一次次送礼的过程中,也会有变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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