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: 大约在冬季(油腻的我 一零七)
散文随笔
大约在冬季(油腻的我 一零七)
文/于公谨
第一次看过一篇文章,名字已经记不住了,只是内容记得一些。里面说的是,有一个人每一天,经过一个地方,都要给一个乞丐一些钱。后来,他结婚了,给乞丐的钱就少了,很抱歉地说,今年结婚了,没有办法,只能是给他这些。而乞丐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耳光说,你怎么可以用我的钱结婚?
我当时就笑了,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样的人?难道就不知道感恩?这个钱本身,就不是乞丐的,是别人给乞丐的;乞丐怎么可以当成自己的钱?
后来,类似的文章,也是出现过,也有不少,都是一些不知道感恩的人。这个和王婶有着很多类似之处。在王婶看来,王叔是理所当然的付出,而不是可以不付出;而且,就应该是多付出,她就可以少付出,甚至是不付出。
做人怎么可以这样?
我没有弄明白。
有一回,有一个人(叫他国吧)对我说起了一件事情。他和宽是老乡;宽的家里并不富裕;而国家里好过一些;很多时候,都是国想着宽,也会给宽很多的照顾。这种照顾,逐渐被当做了理所当然。有一年的夏天,天气太过炎热。国去买电风扇;而宽也是一起过去。国的钱没有带够,和宽借钱,也仅仅是借五十元而已。宽并没有借。国才知道,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从那以后,宽就没有继续从国那里得到好处。
宽是抱怨,说国什么什么的。
宝子和国、宽等人的关系不错。
宝子说,你凭什么抱怨?国给过你多少东西?管过你多少次饭?你说过谢谢?还是什么?仅仅是买一个电风扇,借五十元钱,又不是不还,你都不借?你还有脸抱怨?
宽说,怎么就不应该抱怨?
宝子说,你给了国什么?
宽说,他愿意给我。
宝子说,就你这样的人,纯粹就是垃圾。
宽说,怎么就是垃圾了?
宝子说,国凭什么给你?欠你什么了?你来告诉告诉我。
宽说不上来。
宝子说,本来就是恩情,你却当做了理所当然。这就让人所不齿了。
宽可能是觉得自己也做得过分,就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。后来,很多人都离宽很远,都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;即使是以前和他关系不错的宝子。
这和国没有关系,而是和宽做人有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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