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公谨:我所高攀不起的人
随笔
我所高攀不起的人
文/于公谨
可能是经历的事情多了,也就把很多事情都看淡了,也把很多事情都看透了;就没有了原来的心气,也就感觉到原来看待事情是多么的浅薄。比如说,今天早晨,有一个人过来和我打招呼;我当时是认出了他(叫他才吧),还是会装作不认识,故意说,你带着口罩和帽子,我没有看出来你。才说,我就怀疑是你,就过来和你打招呼。
交谈了一会儿,因为是早晨上班的缘故,就各自走开了;同时,心里则是暗暗的摇头。说实话,原来和才的关系是很不错;现在,随着年纪的增长,感觉到了才这个人的本性,并不是很好的人,就很自然的变成了冷淡;如果是原来,可能会很热情,也会很高兴;现在,就没有了这样的性情,也没有了那样的心境。
曾经遇到过檐子,几乎是同时看到了彼此;我们是很多年没有看到的朋友;打招呼之后,檐子说,你变化很大。我说,我怎么没有发觉?檐子说,你原来是很热情,会主动和我打招呼,而不是这样;我主动和你打招呼。我说,是吗?我现在主要是太过普通,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,只能是这样;如果是和你打招呼,也是不知道你是否愿意;如果是你不愿意,我就有些冒失了。檐子说,我们之间,还用得着考虑这些吗?我说,以前是年轻,现在应该懂事了。
檐子说,也是长大了;原来的你,是不可能会顾虑这样多,总是会笑口常开。我说,就因为是进来的事情多了,才会有着这样的想法,有着这样的考虑。如果是普通的情况,我是没有什么可顾虑的;而现在,则是应该知道了,有些人是不可能都会成为朋友,有些人则是会成为我的敌人;如果爱恨都做不到,最起码是应该放在心里,而不是稀里糊涂的过去;毕竟有些事情是过不去,只能是一道坎,或者是一道沟壑。
檐子说,人生短暂几十年而已。我说,不错,人生就是短暂几十年,很多事情都应该是有一个成长的过程,有一个思考的过程;可能远离是一个和平主义者,对谁都是笑;现在,不可能会永远都是会这样笑着,毕竟和平是不可能会让自己幸福;而且,会让自己承担很多不应该承担的东西;如果是有些能够闹起来的人,他们获得很多。
檐子说,你说的是没错;只是你做不来。我说,我真的是做不来,只能是记住而已。檐子说,也只能是记住。我说,原来我都不想要记住,现在则是需要记住;总不能和原来一样,即使是你把我卖了,我还要笑着;这是不可能。檐子说,你原来是这样吗?好像还是不是。我说,也没有好到那里去,这就是我的过去。
才原来是和我在一起的,经常一起做什么。而我们做事情之后,总是会有人知道,会对我进行询问;问过才,才说,并不是他干的。我知道是他,只是自己并没有爱恨分明,就只能是稀里糊涂地渡过去;现在,则是不可能了,直接就不可能会和他同行,不可能会和他做事情,毕竟是这样的人,是我所高攀不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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